第二十章(1 / 3)
&esp;&esp;防护服很沉重,戴上面罩之后,声音会被隔绝一部分,视线也会有轻微的受阻,训练场很安静,这就迫使林池屿不得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手的身上。
&esp;&esp;对手比他高大一些,臂展长一些,挥剑而起的时候有很强的压迫感,这是他的劣势,但现在,他必须要克服。
&esp;&esp;他以前是练佩剑的,但因为母亲的要求,转到了重剑,因为重剑对他来说有更多的选拔机会,二者对于身形的要求是不同的,佩剑要求灵活,重剑要求魁梧,他身形纤细,所以克服劣势对他来说很艰难。
&esp;&esp;但是他没有异议,他只希望能让母亲高兴。
&esp;&esp;说到妈妈,他的脑中自动想起了今早在车里的对话。
&esp;&esp;“妈妈,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esp;&esp;“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林茹雅扯出了一个笑容。
&esp;&esp;“你会离开我吗?”
&esp;&esp;“说什么呢”林茹雅哭笑不得道:“妈妈为什么要离开你,我都给你养这么大了,我还指着你给我养老,以后照顾我呢”
&esp;&esp;她快速的转换了话题,“啊,你爸爸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他想见见你,回去一趟吧,对了,别忘了给你弟弟带份礼物”
&esp;&esp;我的弟弟?
&esp;&esp;弟弟
&esp;&esp;他已经死了
&esp;&esp;再也不会对我笑,叫我哥哥,找我撒娇,陪着我玩了。
&esp;&esp;我没有弟弟了。
&esp;&esp;现在,妈妈也开始疏远我了。
&esp;&esp;为什么,就因为自己想为邬时昔报仇吗?
&esp;&esp;我做错了吗?为什么妈妈开始害怕我,厌恶我了?
&esp;&esp;明明我一直那么听话,一直那么努力啊,就因为,我想为我弟弟报仇,所有人都不管他,他只有我了,就因为这样开始厌恶我了吗?
&esp;&esp;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sp;&esp;愤怒让林池屿加快了手上的攻势,动作凌厉起来,但对于重剑来说,主动进攻恰恰是被动的,所以他露出了破绽,也给了对方机会,被对方快速冲上前击中。
&esp;&esp;林池屿急于躲闪,摔倒在了地上。
&esp;&esp;对手男生叫方临,摘掉帽子拉起了他,说道:“小心点啊,明天就要开始选拔赛了”
&esp;&esp;“谢谢”
&esp;&esp;“啊,手破了,去队医那处理一下吧”
&esp;&esp;林池屿满是不甘的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
&esp;&esp;手伤的倒是不重,只是简单的贴了个创口贴,但写字的时候会和桌面摩擦,这让他很不舒服。
&esp;&esp;对着试卷又写了几笔,他生气的扔了笔,此刻他很烦躁,他觉得今天糟透了,世界也糟透了,一枚核弹下来大家都去死好了。
&esp;&esp;他仰着头,颓丧的倒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精致的脸蛋在生气的时候都像是嗔怒。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面前的光线有些不对劲,忽明忽暗的,有些疑惑的睁开眼,转过头,他看到了漫天的肥皂泡。
&esp;&esp;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天边的火烧云浓烈而灿烂,肥皂泡像一只只游在玻璃河里的小鸭子,晃晃悠悠,优哉游哉的排着队,从天空长河而过,折射出的光芒如琉璃一般,透过窗户,撒到房间里,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esp;&esp;像万花筒,像年少时某一个值得留念却又记不住的时刻。
&esp;&esp;林池屿被这景象吸引,好奇的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探头向右侧看去,原来是童欲雪姐弟俩在吹泡泡。
&esp;&esp;童欲雪早上和林茹雅逛街的时候去玩具店买了泡泡机和水枪回来给童彦冬玩,她穿了一身新裙子,今天刚买的,颜色很艳丽,衬的她很有活力,她光着小腿和脚,抱着膝盖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童彦冬坐在她的对面,姐弟俩挨着窗子往外打泡泡,微风吹动了她一角裙摆,像一片随风摆动的雏菊。童彦冬也换了新衣服,头上还别着两个卡通的醋酸夹,是童欲雪给他“打扮”的,偶尔她就喜欢这样捉弄童彦冬,甚至有时还会给他化个妆,但从来都不违和,漂亮细腻的少年怎么样都是好看的,童彦冬玩的很开心,眼睛认真的盯着那些泡泡,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esp;&esp;时间好像慢了下来。
&esp;&esp;在法国有一句谚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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