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要知道,在五条悟出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特级咒灵或咒胎的出现频率极低,几十年也未必能见到一个。
而如今,光是经她手处理掉的特级相关事件,就已不止一桩。
五条悟对此心知肚明。
作为咒术界实质上的最高战力,那些最棘手、最危险的咒灵,最终往往都需要他出手解决。
“据可靠消息显示,”森鸥外继续道,声音平稳地抛出一个更沉重的信息,“不仅是加茂宪伦,还有更多属于过去的、本应沉寂的术师,正在以各种方式&039;苏醒&039;,回归现世。”
这一点这人刚才可没细说啊。
五条悟看了森鸥外一眼,藏在墨镜后的眉头微挑。
藏藏掖掖的,情报不一次性给全,不诚实啊,啧。
“这些术师,或多或少都与加茂宪伦之间有过接触,定下了内容未知的束缚。因为时间跨度较大,牵涉甚广,到底哪些术师会陆续&039;苏醒&039;,目前还未有定论。”
森鸥外的目光若有实质般扫过御三家众人,最后停留在禅院直毗人脸上。
“但我不希望,这里面再有御三家的影子。”
“这,是善意的提醒。希望诸位回去后,都能好好自查、清理一番门户。”
“一切试图扰乱咒术界现有秩序、威胁普通社会稳定的行动,无论其发起者是谁,有何背景,总监部都绝不会姑息。”
“至于针对此事的后续具体行动方案,请各位等候总监部的正式通知,配合执行。”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
……
咒术界上层骤起的风云与权力更叠,对于绝大多数埋头于任务与生存之间的咒术师而言,几无涟漪。
总监部仍在惯性下维持着日常运转,咒术师们依旧奔波于都市暗巷或荒郊野外,祓除着不断滋生的咒灵。
咒术师也是社畜,更是全年无休、与死亡共舞的那种。
天大的变故悬于头顶,该做的工作,一样也少不了。
至于其他更深层的东西?那是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才需费心权衡的棋局。
夜色深沉。
从总监部前往天元所在的薨星宫,有相当长一段蜿蜒山路。
黑色的轿车平稳行驶,森鸥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侧脸在窗外流动的暗淡光影中显得沉静莫测。
进入东京咒术高专所在的结界范围,四周山林愈发静谧,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成了唯一的旋律,除此之外,万籁俱寂,连夏夜应有的蝉鸣都消失无踪,透着一股不祥的刻意。
从总监部出来,森鸥外的行踪并未刻意掩饰。
忙碌穿梭的辅助监督们也未察觉,这个从他们身边经过、面孔陌生的“同僚”,正是他们新上任的、以雷霆手段攫取权柄的顶头上司。毕竟最近辅助监督的队伍扩充了不少,多了许多生面孔,已是常态。
驾驶座上的是中原中也。
车灯锐利的光束切开前方浓稠的黑暗,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
平时驾驭重型机车或跑车都习惯追求极限速度与激情的青年,此刻却将车速维持在一种堪称刻板、绝对平稳的中等水平,行驶得近乎诡异,如同行驶在无波无澜的镜湖之上,每一个转弯、每一次加速都精准而克制。
黑夜最深处,密林最幽暗的罅隙之间,一只眼睛倏然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不祥的微光,如同潜伏的毒蛇,精准地锁定了下方公路上那两道移动的、诱人的车灯光芒。
杀意,如同冰锥,骤然而起!
然而,未等他紧绷的肌肉做出任何投掷、狙击或发动术式的动作,一道比黑暗更幽邃、比夜风更迅疾的利光,如同毫无预兆的冷电,自其身后绝对盲区的阴影中闪现。
巨大而锋锐、覆盖着银色短绒毛的虎爪,悄无声息地洞穿了稀薄的空气,也洞穿了他用来支撑狙击姿势的肩胛骨,以千钧之力将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狠狠掼在冰冷潮湿的地面,死死钉住!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被淹没在压倒性的力量之下。
剧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疯狂蹿升。
男人下意识地张嘴欲嘶,声音却被一只厚重的、带着野兽独特体温与粗糙触感的肉垫,自上而下,死死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连同未出口的惨叫,一同狠狠摁进泥土与腐叶之中。
只剩下几声含混古怪的、如同溺水般的闷哼,便彻底湮灭在愈发浓重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无
在这片被某种力量特意“净空”, 隔绝了寻常声响的绝对寂静中,这点本应惊心动魄的动静,未能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 如同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寒潭。
压在背上的重量与纯粹的□□力量,绝非寻常野兽或低级咒灵所能拥有。
男人在极致的痛苦与突如其来的惊恐中,试图强行运转咒力, 发动自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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