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夏油杰不假思索:“君王失去臣民,就与凡人无异。”

一连抒指着他说:“正是如此!那学长觉得是咒术师需要普通人,还是普通人需要咒术师?”

夏油杰卡住。

“这是非常简单的问题,也是非常普遍的问题,”一连抒说,“老板和员工、父亲和母亲、丈夫和妻子、大人和孩童……哪个更享受?哪个更痛苦?哪一方被哪一方榨取了更多的价值?”

两人来到静止的十字路口。

“从1874年日本设立警察制度以来的近150年间,约有5600名警察殉职。”

“去年因为【工作原因】自杀死亡的警察就有1919人。”

一连抒转头看向他:“现在提问,警察的死亡一部分是因为普通人中产生了犯罪者,一部分是因为警察工作内部的压力,那么是否消灭了所有普通人,警察们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夏油杰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脸,茫然道:“我……我真的有精神病吗?”

千本樱

一连抒安慰他:“没关系的,夏油学长,想要把空气过滤得只剩下氧气的这种人也是有的。”

夏油杰:“别说了,你这样不是更显得我像个傻瓜了吗。”

他缓了缓,接着说:“我已经不知道我到底该做什么了。”

“那为什么不从最基础的开始做起呢?”一连抒笑了笑。

夏油杰:“最基础的?”

一连抒循循善诱:“一个群体仅仅是存在就已经对另一个群体造成了实质上的迫害,然而这两个群体又密不可分。夏油学长为什么一定要从咒术师和普通人这样狭隘的关系下手呢?”

“你的意思是?”夏油杰疑惑。

一连抒掏出一本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与国家的起源》,郑重的交给他:“学长,性别是最初的阶级,人与人之间的所有矛盾都会出现在两性之间,执着于小群体之间的对立而忽视更加巨大且顽固的问题,跟进米其林餐厅一个劲舔黑胡椒有什么区别?”

夏油杰:“……”这话也太难听了吧。

一连抒拉着他的手按在书面上,诚恳的说:“加入凹凸教吧,夏油学长,让不对等的两个群体达到真正的融合,不正是你所追求的吗?”

夏油杰恍然:“我……”

普通人产生的咒灵伤害咒术师,而咒术师之间也在互相伤害,御三家的男性压迫女性族人。身为父亲的禅院扇为了私心想要改造女儿的性别、甚至杀死另一个女儿……

他能在凹凸教找到他真正的道路吗?

夏油杰心情复杂的接过那本书:“或许你是对的……或许…我确实应该加入凹凸教……”

“我很高兴你的选择。”

一连抒微笑:“那凹凸教就拜托你啦,夏油学长。”

话音刚落,学妹已经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走过来:“呦,杰你跟学妹说了没啊,小樱那丫头怎么办?”

夏油杰失意体前屈,面目狰狞的捶地:“可恶!被算计了!”

“啊……”五条悟幸灾乐祸,“她又把凹凸教甩给你了吗,哈哈哈。”

——另一个世界——

“咚咚——”

“嗨嗨-马上来。”

志村新八拉开门:“咦?人呢?”

他的裤腿被扯了扯,低头一看,是一个粉发绿眼的小女童。

小孩?

他蹲下,温和的问:“小妹妹,你家大人呢?”

小女孩说:“爸爸去另一个世界了,她说让我来万事屋,拜托你们照顾我一年,这是委托费。”

她拿出一块金砖。

志村新八带她进去。

小女孩说:“我是天人和地球人的混血,妈妈一直躺在病床上,我没有和他说过话,爸爸说妈妈永远不会醒过来,他把我送到地球之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爸爸担心我以后变坏,想让我跟着好人学习,就让我来万事屋了。”

万事屋诸位的想法:

妈妈是植物人,爸爸刚去世,担心女儿变成街溜子,想让她在万事屋安全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