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密谈（2 / 5）

的。”

&esp;&esp;“我敲门那么大声，你居然没听到？”

&esp;&esp;“听到了，醒不来。”裴月明言简意赅，“你有什么事情？”

&esp;&esp;迟邪说：“起床和我出去吃饭。”

&esp;&esp;“……”裴月明闭上眼，“你自己去。没其他事我继续睡了。”

&esp;&esp;“不行，留你一个人干坏事？”

&esp;&esp;“不干坏事也不跑，就睡觉。”裴月明的声音以匀速变小，“给你个建议，你在书店旁边留一圈荆棘，我想走肯定会被发现……”

&esp;&esp;他没声了。

&esp;&esp;迟邪：“……”

&esp;&esp;迟邪：“本来我不想讲的。裴月明，你忘记找乔雪雁要钱了。”

&esp;&esp;裴月明幽幽坐了起来。

&esp;&esp;迟邪：“醒了？”

&esp;&esp;裴月明：“醒了。”

&esp;&esp;二十分钟后，裴月明出现在迟邪的副驾驶。

&esp;&esp;街头，已有居民回来了。

&esp;&esp;经受两个异常后，邺州的地上地下都一片狼藉。但只要有法则在，清理废墟、平地起高楼，并不是太难。

&esp;&esp;迟邪的车停在一栋独立建筑前。

&esp;&esp;暖灰的原石墙体和深色玻璃，被精心布置的地灯照亮。门口有其他车了，有低调普通的代步车，也有张扬的跑车。

&esp;&esp;侍者西装革履，前来迎接：“您的朋友已经到了，我带您过去。”

&esp;&esp;“好。”迟邪转念一想，又说，“算了，给我多一个包间。”

&esp;&esp;这餐厅有好几家分店，都不对外开放，老板兼主厨叫“黑石”。

&esp;&esp;这显然不是真名。

&esp;&esp;有传言说，他曾是传奇调查员，看腻了异常，退休后从事他真正热爱的行业：做饭。“动物之夜”一结束，黑石立刻带食材回到了餐厅，其敬业程度可见一斑。

&esp;&esp;迟邪隔三岔五请客、庆功，也算半个熟客。

&esp;&esp;金小姐、司机和副手们，已经在包间里了。

&esp;&esp;迟邪打了声招呼，扭头和裴月明进了隔壁。

&esp;&esp;隔壁包间内，空气淡香，大理石台面浑然一体，上头挂了小艺术灯和油画。

&esp;&esp;两人面对面坐着，扶手椅有柔软的包裹感。光线被精心设计过，聚焦于餐桌，将他们面容笼罩在光晕里，桌上还放着淡红花瓣。

&esp;&esp;裴月明在悠悠响起的高雅音乐中，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是不是带错人了？”

&esp;&esp;“带错人？怎么会这样想？”迟邪有点奇怪，“也不是大日子，就是忙完了请大家吃个饭。虽然，这装饰我欣赏不来，尤其是花瓣。”

&esp;&esp;裴月明拿起玻璃杯。杯子也精致，有手工切割的钻石纹。

&esp;&esp;经过治愈法则的处理，他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很淡的粉色疤痕，折射在玻璃纹路之后，很快就会消失无踪。

&esp;&esp;他轻抿一口，习惯不来那满是气泡的口感。

&esp;&esp;前菜来了，对半切开的魔鬼蛋，中间填了蛋黄、白醋与黄芥末酱的混合物，搭配大而饱满的顶级鱼子酱。摆盘完美，配合灯光像艺术品。

&esp;&esp;有芥末面包的前车之鉴，裴月明对迟邪提供的食物很警惕，不敢光靠影子。影鸦轻巧落在壁灯上，歪头，替他看清楚菜色。

&esp;&esp;裴月明问：“这里头填着的，是什么？”

&esp;&esp;“不知道啊。”迟邪说，“我从来没想过，吃就完事了。”

&esp;&esp;裴月明谨慎尝了一口，层次很丰富，只是……

&esp;&esp;他说：“怎么又有芥末味。”

&esp;&esp;“大概混了芥末酱，”迟邪回答，“你居然连这个都吃得出。”

&esp;&esp;“印象太深了。这个味道不太一样，挺好吃。”裴月明没吃过这种做法，又尝了一口。

&esp;&esp;前菜份量不大，却很能吊起胃口，又因为他一天没吃东西了，显得格外美味。

&esp;&esp;“好吃就行。”迟邪叉起半个蛋白，“所以，主教为什么要复活衔尾蛇？”

&esp;&esp;“你这两句话有任何关联吗？”裴月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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