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辉主(3 / 5)
,一群白鸽飞过建筑,掠过波涛汹涌的大江,径直朝古城方向去了。
&esp;&esp;法则【信鸽】。
&esp;&esp;在它们纯白色的眼中,万物一览无余,直到见到古城外乌泱泱的人群,以及城内爆发的金光。
&esp;&esp;金线想贯穿鸽群,却被骤然升起的暗影打散。
&esp;&esp;【万流线】接连爆发,又被阴影一次次强行压住。在那片黑暗的保护下,鸽群绕飞古城——
&esp;&esp;“只看到陈临声一个!”丁良河回来了,“有变再报!”
&esp;&esp;“好。”迟邪颔首,“快去!”
&esp;&esp;那鬼火一闪,丁良河的身影已消失。他杀回混乱的城市街道,一拳击穿异常的心脏!
&esp;&esp;在迟邪身后,两个调查员满头大汗。
&esp;&esp;血还没止住,可是,丝丝缕缕的红线飘出来了。【牵线傀儡】缠上异常的尸体,扎入血肉。
&esp;&esp;红线得到力量,另一头爬上金小姐的伤处,开始强行缝合翻卷的皮肉。
&esp;&esp;哪怕意识全无,她仍在战斗。
&esp;&esp;至此,迟邪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esp;&esp;原本一尘不染的公寓,早变成了废墟。他打量屋内,目光定格在脚边的纸上。
&esp;&esp;这张纸本是在窗边的,混战中被卷到了地上。只看了一眼,迟邪的瞳孔骤然缩小。
&esp;&esp;纸上是用钢笔随手勾勒的人像。
&esp;&esp;寥寥几笔,线条狂乱却精准,勾勒出裴月明的脸。
&esp;&esp;画上那人眉目舒展,似有几分笑意。
&esp;&esp;而他的颈侧,被人用血重重抹了一道,宛若割喉。
&esp;&esp;刚才,辉主就在这间屋子里,一边筹划仪式一边作画。
&esp;&esp;这落地窗阔大,能看见滔滔不绝的浔江,还有那沉没在黑夜中、轮廓晦暗的古城。
&esp;&esp;他哼着歌,看着窗外的杀局,满心期待古城的好戏。嫌画得寡淡了,于是割开手心,重重抹上血痕,笑得不可自抑。
&esp;&esp;若没有裴月明在古城的那一推,若迟邪反应慢了半秒,留在他家里的只会是金小姐的尸体,还有这张病态的画作。
&esp;&esp;迟邪拿住画像的手,将那一角捏作一团。
&esp;&esp;他走到落地窗边缘,俯视浔江。
&esp;&esp;刚才他通知了所有分会,进入最高戒严。【审判】一直在清剿异常,只不过数量太多,顾及居民,战局一时难以速决。
&esp;&esp;而古城那边……
&esp;&esp;迟邪扣紧了窗框边缘。力道之大,金属框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esp;&esp;所幸辉主没插手古城。残日子嗣也没有出现。
&esp;&esp;但这些都是暂时的。
&esp;&esp;裴月明的状态怎么样?
&esp;&esp;迟邪很清楚,裴月明根本没恢复过来,眼前闪过那人的面庞——坠海后湿漉漉的脸,反着渔船冰冷的光,宴会厅废墟中的倦容,还有酷热之下那苍白如纸的面色。
&esp;&esp;而那些跪拜者、那些城外的人,能给陈临声提供难以想象的力量。
&esp;&esp;正如辉主所说,那是个精心搭建的舞台。
&esp;&esp;迟邪恨不得立刻赶到裴月明的身边。
&esp;&esp;只要他们并肩而战,有什么事办不到?可是……
&esp;&esp;金小姐的血漫到他的脚边,每走一步,鞋底都是鲜红的。城市内有无数的哭号嘶喊,如果辉主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荆棘破风,刺穿异常。
&esp;&esp;迟邪扣住窗框的臂膀,暴起青筋,裴月明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
&esp;&esp;——信我。别回来,也别死。
&esp;&esp;迟邪深呼吸一口气。
&esp;&esp;远处城郊,一轮火光升起。他再次审度辉主的画像。眼中是锋利的冰冷,可他还是仔仔细细,确认了,画上没更多线索。
&esp;&esp;随后荆棘窜出,擦过金属窗框,带起一串刺目的火星!
&esp;&esp;火星溅上纸张。
&esp;&esp;在那火光中,裴月明的画像卷曲、焦黑,最后化作灰烬,随风散去,落向那浩荡的浔江。
&esp;&esp;高天上,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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