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吻(1 / 3)
&esp;&esp;第85章 吻
&esp;&esp;迟邪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足足好几秒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esp;&esp;裴月明只是平静道:“你听到了。”
&esp;&esp;迟邪又是卡壳了好一阵,才接连问:“为什么?他不是救了你吗?他怎么可能——怎么做得到的?!”
&esp;&esp;最顶尖的夜狩,都没有和裴月明的一战之力。【长青】毫无攻击力,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esp;&esp;“说来话长。”裴月明说,“睡前故事结束了,我该睡了。”
&esp;&esp;他起身要回睡袋,忽然从后面被拦腰抱住,踉跄着被拽了回去。
&esp;&esp;迟邪单手一勾,就把他拉得坐回了身边,几乎是咬牙切齿:“你真是……”他的额角突突直跳,“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还讲什么我没被人打是因为太强了,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esp;&esp;他说话时,热气全扑在裴月明的后脖颈上了。
&esp;&esp;裴月明试图掰开他的手,但那手跟铁钳一样。他说:“迟邪,放手。”
&esp;&esp;“不放。”迟邪说,“要不你自己挣开,要不就用影子——别忘了,我可巴不得你对我动手。”
&esp;&esp;裴月明:“……这事还没过去?”
&esp;&esp;“过不了。”迟邪一笑,“你自己选吧,要不咱俩就这样耗一晚上,看谁熬得过谁。”
&esp;&esp;裴月明:“……”
&esp;&esp;黑暗中,迟邪在他身后继续说:“裴月明,哪有点完火就跑的道理?存心让我失眠?”
&esp;&esp;裴月明少见地犹豫几秒。
&esp;&esp;再开口时,他声音轻了一些:“我只是想说,你们本就不同。所以,谈不上什么‘比不上’。”
&esp;&esp;“那就告诉我,究竟哪里不同。”迟邪一字一顿,“明明最初,我也是抱着杀心来找你的。如果他杀你,是为了大义灭亲或者清理门户,那你为什么说我们不一样?除非……他和我的理由完全不同。”
&esp;&esp;两人短暂地僵持。
&esp;&esp;距离太近了,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esp;&esp;近到迟邪能感受到,裴月明的体温在慢慢流失。他刚从睡袋出来,只穿了一件单衣,挡不住荒原夜晚的寒凉。
&esp;&esp;又过了两秒,迟邪终于放弃般松手:“早点睡吧。”他捏了捏眉心,“我看会儿元老会的文件去,那东西催眠效果一流。”
&esp;&esp;裴月明没有动。
&esp;&esp;他微微垂首,斟酌字句:“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准确解释。”
&esp;&esp;迟邪:“那就慢慢说,我听着。”
&esp;&esp;他扯过旁边的厚外套,披在裴月明身上,顺手帮他拢了下领口。
&esp;&esp;裴月明停顿几秒,继续讲:“后来,我和鹿云徊的确渐行渐远。我们有很多理念不合,早年还好,往后暴露的问题却越来越多。”
&esp;&esp;“比如说?”
&esp;&esp;“比如他也反对我探究仪式,认为风险太大。比如他对异常始终持保守态度,不想众人接触柳月。”裴月明的语速还是偏慢,“但这些立场,并非毫无转圜的余地。他从来要的只是稳妥。”
&esp;&esp;裴月明又思考了一阵,才往下说。
&esp;&esp;“他忌惮法则文字,但也惊叹于我解析出的力量;他反对柳月,也只是认为与异常共存,需要漫长的时间去验证。”
&esp;&esp;“更何况【长青】治不好鹿欢,靠仪式和柳月,也许有一丝希望。师母去世得早,他把所有愧疚都放在了鹿欢身上。如果他身患重疾,可以就这样死去,但鹿欢不行。”
&esp;&esp;“后来呢?”迟邪低声问,“他改变这些想法了吗?”
&esp;&esp;“如果我们有机会好好长谈,或许可以吧。”裴月明回答,“可惜没这个机会。鹿云徊他……”声音变得紧绷而干涩,“他太想证明,我错了。”
&esp;&esp;迟邪一怔:“为什么?”
&esp;&esp;裴月明轻声说:“因为他嫉妒我。”
&esp;&esp;迟邪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
&esp;&esp;在这瞬间,裴月明过去和他提起鹿云徊时,那微妙的神色闪过他眼前。
&e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