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坠落(2 / 5)

…”周序自言自语,“它还在那里烧。不,不对,别再看着我了……别看我了!”

&esp;&esp;裴一北不再犹豫,上手去拽他:“来人帮忙!”

&esp;&esp;周序忽然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惨淡的笑:“老师,你怎么回来了?”

&esp;&esp;裴一北骤然一愣。

&esp;&esp;陈临声早死在了古城。周序所说的“火”,该不会是那里……熄灭的燔祭吧?

&esp;&esp;“老师,”周序说,“是你还在看着我,对吧?”

&esp;&esp;“小心!”

&esp;&esp;身后队员扑开了裴一北。

&esp;&esp;两人狼狈地摔倒在地。虚无的脐带烧了起来,火焰覆过周序的全身!

&esp;&esp;那是来自古城的不祥之火。

&esp;&esp;“快来帮忙!”队员声嘶力竭。

&esp;&esp;数道法则落在火中,拼尽全力要扑灭它。

&esp;&esp;裴一北看着那团火光,忽然想到——

&esp;&esp;从古城出来的,还有裴月明和迟邪。

&esp;&esp;而他们两人,还在高天之上。

&esp;&esp;比任何人都离残日更近。

&esp;&esp;……

&esp;&esp;高空的风静静吹着,吹过纯白的遗迹。

&esp;&esp;漫天流金,歌声辉煌。

&esp;&esp;裴月明和迟邪的周身,环绕着那突如其来的半透明脐带。

&esp;&esp;这种程度,不足以侵蚀他们的心神,但恶心黏腻感压在了灵魂上,连每一根手指、每一次呼吸都是沉重的。

&esp;&esp;时隔数月,古城的代价终于在此刻体现。

&esp;&esp;迟邪脚下漫开荆棘。

&esp;&esp;【审判】运转间,那不可见的法则文字沸腾,变得如棘刺一样锐利,锋芒撕碎了脐带!

&esp;&esp;然而,几次呼吸之间,脐带就恢复了。

&esp;&esp;“死到临头,还总耍阴招。”迟邪啧了一声,“我还以为残日会是个打正面的角色,没想到躲到现在。”

&esp;&esp;影鸦在裴月明的肩头,身子躲在外套领口下,只探出一个脑袋向外看。

&esp;&esp;影子太少,它只有这样才勉强维持身形,看清脐带与文字。

&esp;&esp;“残日快死了,实力大不如前。”裴月明说,“但加上祂千年来毁灭过的事物,恐怕比巅峰时更难应对。”

&esp;&esp;迟邪抬头看去:“这些祂生出的鬼东西,我确实从没见过。”

&esp;&esp;这一路如此坎坷,扭曲的城市,过去的冤魂,只有他们两人能够踏破。

&esp;&esp;脐带在环绕,不断侵蚀法则。

&esp;&esp;颂歌嘹亮。

&esp;&esp;“所以,这会是我们最难的一关。”裴月明说,“等残日死了,我们才能真正摆脱。”

&esp;&esp;迟邪望向满天的融金之人,望向那庞大又空灵的力量。

&esp;&esp;以整个文明为燃料的这等压迫,前所未见。他很难为裴月明制造出新的影子,以那么稀薄的黑暗去杀敌,裴月明的身体也撑不住。

&esp;&esp;接下来的战斗,要由他一人面对。

&esp;&esp;在毁灭这通天神辉之前,他必须把身边这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背后。

&esp;&esp;歌唱还在继续,称颂永不停止。

&esp;&esp;迟邪回头,看了眼裴月明身边的死灰色血肉。

&esp;&esp;他很轻地笑了下:“这东西太丑了。尤其是在你身边。”

&esp;&esp;荆棘爆射而出!

&esp;&esp;第一根荆棘,径直刺向最前方金人的胸膛。

&esp;&esp;“铛——”

&esp;&esp;火星窜出,金属与玉石共鸣,让人骨头发麻。一贯摧枯拉朽的荆棘,直接崩碎了!

&esp;&esp;金人的胸膛,留下了一个浅坑。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浸着恨意诞生,受残日的血光淬炼,这些遗物的硬度,根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esp;&esp;同时,环绕迟邪的死灰色脐带,狂乱蔓延。每一根荆棘的生出,都比平时艰巨数倍。

&esp;&esp;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sp;&es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