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燃星（3 / 4）

轻轻“嗯”了一声：“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也许真能把他们杀尽。”

&esp;&esp;石门之外又是一阵颤动，万千荆棘降下，刺穿了飞升者。而执行者的法则轮番亮起，光芒一闪而过，照耀漆黑的海。

&esp;&esp;裴月明依旧摩挲着迟邪的手指。

&esp;&esp;迟邪反手，轻轻回握住了他。

&esp;&esp;“……第二个理由，我的身份会牵连到你。”裴月明说，“但如果在暴露之前，由你亲口把真相告知于众，情况会好一些。”

&esp;&esp;他揉揉眉骨：“哪怕只是一点，都聊胜于无。”

&esp;&esp;迟邪缓缓开口：“即使可能会死在我手上？”

&esp;&esp;“我说过，”裴月明无声笑了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

&esp;&esp;他低下头，继续讲下去：“说回辉主，他……”

&esp;&esp;话音戛然而止。

&esp;&esp;迟邪的伤臂往他身后一绕，精确箍住了他的腰！

&esp;&esp;裴月明摁住他的手：“等等，你的伤——”

&esp;&esp;迟邪猛然发力。裴月明身形一晃，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滚烫的、微微发抖的怀抱中。

&esp;&esp;刚缠上的绷带，渗出殷红。

&esp;&esp;迟邪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昂起头，吻了上去。

&esp;&esp;毫无章法的一个吻。

&esp;&esp;又凶又急，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像要把刚才的每个字都堵回去。

&esp;&esp;裴月明闷哼一声，却被更用力地压着脖颈，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留下。等他快喘不过气，迟邪才稍稍退开，嘴唇碾过他的唇角，擦过他苍白的脸颊，贴在耳边。

&esp;&esp;最后，迟邪低叹一声，深深埋进了他的肩窝。

&esp;&esp;呼吸声逐渐平息。

&esp;&esp;裴月明伸手，轻轻摸了摸迟邪的黑发：“对不起。”

&esp;&esp;“……不是这个。”迟邪沙哑说。

&esp;&esp;裴月明的手停住了。他倾身，在迟邪额前落下一吻，认真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esp;&esp;“迟邪，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esp;&esp;迟邪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esp;&esp;他没抬头，侧过脸，吻了吻裴月明颈侧。

&esp;&esp;密室内，裴月明几乎是在耳语：“我会告诉你一切。”

&esp;&esp;“迟邪，你大概有所察觉了，‘光’的法则是很重要的一环。”

&esp;&esp;“嗯。”迟邪闷声回答，“从残日，再到裴家的事。”

&esp;&esp;“是的。”裴月明呼出一口气，“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我需要‘光’，非常强烈的光，就像……【审判】燃烧时那么明亮的光。”

&esp;&esp;迟邪安静听着。

&esp;&esp;“但我不可能，把你当作代价。辉主的法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选择——我需要他的光，他也需要我的能力。可以说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人选。”

&esp;&esp;“你们想做什么？”迟邪低声问，“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esp;&esp;“残日、柳月和燃星，并非祂们的本名。”裴月明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在祂们三者之上，在这一切的尽头，是一个名为【知识】的存在。”

&esp;&esp;这个名字吐出的瞬间，空气都冷了几分。

&esp;&esp;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在迟邪心中升起。他揽住裴月明的手收紧。

&esp;&esp;裴月明顿了顿：“很难解释【知识】到底是什么。祂既是异常，也是法则，也是一切仪式文字的聚合体。祂以‘星月日’为名，冠冕了三个生灵。”

&esp;&esp;“三者得到了近乎无穷的寿命，而【知识】以祂们为根基，也获得生生不息的力量……这一切已经持续不知多少年了。”

&esp;&esp;“从来没有任何存在，能对【知识】造成威胁。”

&esp;&esp;“……直到你出现了。”迟邪说。

&esp;&esp;“嗯。”裴月明说，“直到我出现了。”

&esp;&esp;“残日为了子嗣贪恋永生，不容许任何人威胁【知识】。又或者说，理论上来讲，‘星月日’三者都该视我为敌。”

&esp;&esp;裴月明无声笑了笑：“只是，哪怕是【知识】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