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1 / 2)
那晚之后,两人不再冷战,主要表现在纪恒说话的时候裴宁会搭腔。
偶尔发呆的时候裴宁会莫名其妙,那天怎么就谈到爱了,人家只是说自己恋痛啊没说爱啊,人家只是说没别人敢碰他会碰他没说爱啊,这莫名其妙就把话题引申到自己身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怎么跟个男人似的,别人多看自己一眼就觉得对方深深爱上自己了。
但好在纪恒是个非常沉默的人——哪怕是在床上,那天之后他们就莫名其妙地保持了肉体关系,裴宁想做的时候多看纪恒一眼两人就缠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再谈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去,白天纪恒做饭打扫家里,晚上裴宁回来两人聊天吃饭,吃完饭趁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裴宁会陪着纪恒出去散散步,见见天光;偶尔两人做爱,有时候用纪恒的阴茎,有时候裴宁会把玩他的身体,让他高潮了又高潮,到最后只会松松地环绕着裴宁,把自己埋在裴宁颈肩,轻声叫她的名字。
这天早上裴宁上班之前,纪恒叮嘱她晚上回家时带些调料回来:“别买太多”,他犹豫了一下,“早点回来。”
裴宁顺手吩咐光脑定时提醒她,挥挥手走了。
最近面店生意不好,裴宁今天一整天上班都很轻松,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小满额外的沉默,裴宁把排骨夹到她碗里的时候,小满缓慢地将排骨往旁边拨了拨,没有动筷。裴宁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没有别的动作了,只是沉默地吃。
下班前半个小时,小满叫裴宁坐下:“小宁,我有事跟你说,我们谈谈。”
完了。
裴宁回家的路上格外沉重,小满说最近生意太差,家里又出事了,她打算把面馆关门回家呆一阵子,时间不定,她犹犹豫豫地说,如果后面再回来接着做,一定会再找裴宁。裴宁知道这种“如果再”的句式一般不能当真。
她还没来得及“敲诈”纪恒索要一份新工作,裴宁是一个凡事要留一个兜底的备选方案的人,因此现在丢了这份工作让她格外难受。
她垂头丧气地走在去往公交车站的路上,然后撞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这车横停在路边拦截住人行道。
“人行道不能停车不知道吗”裴宁边说着边抬起头,尾音消失在舌尖,她一把咬住舌头,然后“嘶”了一声,前两天亲纪恒的时候撞上去得太猛了,牙咬了舌头,这两天发展成了溃疡。
开着的车窗里露出一张脸来,是那个人,在她家里对纪恒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你知道纪恒是谁吗。”
裴宁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薄唇张张合合,他的嘴唇跟纪恒的一点也不一样,纪恒唇型锋利,唇珠明显,但纯肉饱满,有时候被裴宁咬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裴宁会想,如果能真的在这人唇珠上镶嵌一枚珍珠就好了;而眼前这个人天生唇角上扬,嘴唇薄薄,与毫无瑕疵的皮肤快要融为一体,泛着健康的红色。
好奇怪,怎么有人能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来一个问句。
裴宁学着他的语调,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她其实知道他是谁,后来她在光脑上顺着纪恒的相关人物查了个遍,也看到了这个男人。幸好纪恒没有给她一个假名。也知道了这个世界abo的设定好淫荡的设定,裴宁感叹。
沉昀辞的嘴张了一下,好像本来想说什么但没有接上来,马路上汽车的鸣笛插进他们谈话的空档,大概一秒钟,他才又恢复了优哉游哉的语调,开口道:“纪恒没有告诉你?”
“我们没有谈论过你。”
“沉昀辞”,他点了点下颌,算是打过招呼,“就不浪费时间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纪恒。进来吧。”
哒的一声,车门从里面弹开,像是等她等得不耐烦了,裴宁翻了个白眼想要绕路走,随即她发现周围有三四个黑衣人正在缓慢包围起来,车里的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别跑了,进来吧。”
裴宁别无选择,手伸进帆布袋里握紧了那把水果刀,然后听到男人嗤笑一声,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裴宁看到这男人要笑不笑的样子就烦躁,胳膊拗不过大腿,她选择配合。刚关好车门,沉昀辞就开口道:“他在你家已经快一个月了,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做什么的。”
裴宁摇摇头:“他说得不多,但我知道一些,我知道他不能被人看见,伤好得比别人快,而且——他是个oga。”
“不过”,她翘了翘唇,“也可以你说了算。”
“而且,我今天失业了,这件事也是你说了算吧”
沉昀辞深邃的眼睛看过来,他今天第一次与裴宁对视,这个女人居然在跟他谈条件,她的言下之意是自己很有眼色,也很容易被收买,是个可以被利用的变量。
沉昀辞第一反应是太可笑了,军政处的人天天狂轰滥炸纵横联合想要达到自己的目标,就算这样,也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赤裸地跟他谈条件了,“我有你想要的好处,想要吗?贿赂我。”沉昀辞不光觉得可笑,还觉得不耐烦,自作聪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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