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3）

咬着牙说了“对不起”。

&esp;&esp;等李彬彬怒气冲冲离开，许愧才慢吞吞地起身，走到洗手台前，再次拧开了水龙头。

&esp;&esp;手心粘着湿乎乎的血迹，许愧手上有数，李彬彬全须全尾地走了，所以血只可能是自己的。

&esp;&esp;他垂着眼，很仔细地用水将指缝间的粘腻洗刷干净，低头的瞬间，鼻腔几滴鲜红滴在水池中，他浑不在意用手背抹过，然后重复洗手的过程。

&esp;&esp;他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很没有意义的事情，许愧抬眼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继而飞快地收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