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的绞杀(2 / 2)

把扯过我的另一只手,两兄弟一前一后,在老爷子近乎疯狂的咒骂声中,强行带着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正厅。

老宅占地极广,在穿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偏僻偏厅时,我积压了整晚的恐惧、委屈和惊吓终于彻底爆发。我挣脱开他们的手,脱力般地靠在柱子上,捂着脸小声地哭泣起来。

这里的空气里带着腐朽的木头味,四周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

“妍妍……”

两道重迭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扯进了一个冰冷却又滚烫的怀抱。

沉默从前方将我死死抱住,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罚跪还在轻微颤抖,可双臂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骨头里。他有些发疯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沙哑地呢喃:“姐姐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别听死老头子胡说,谁也不能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

而我的身后,沉言坚硬的胸膛也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他修长的大掌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带着极具占有欲的狠劲,死死掐住我的侧腰。

“别怕,妍妍。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而我们的底线就是你。”沉言的声音沉闷地从我颈窝处传出来,他的呼吸很烫,微凉的唇瓣安抚般地衔住了我耳垂,细细吮吸。

在这间古老、阴暗、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老宅偏厅里,在这充满世俗牌位和道德戒律的隔壁,两兄弟在黑暗中疯狂地确认着我的存在。

沉默单手扯开自己的西装,强行拉过我冰凉的手,按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上。而下半身那处在经历了白天的压抑和惩罚后、早已憋得发红发硬的凶器,正隔着长裤,极其粗暴、极其渴望地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来回磨蹭。

“姐姐……在这里和我做好不好……我想在老头子的地盘上和你做爱……”沉默的眼神里全是病态的狂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诵诅咒。

沉言从后方按住我发软的双腿,没有阻止弟弟的疯狂,反而用指尖极其恶劣地探入我的裙底,去揉弄那一处早已因为极致的惊恐与刺激而再次湿润的泥泞。

“唔……别……会有人来……”我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这背德的深宅暗处,疯狂地战栗、成瘾。

这一夜,沉家的天彻底塌了。

而我们三人的罪孽,在这一古老的深宅深处,彻底开出了最腐烂、也最靡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