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企鹅(1 / 2)

文艺纯爱篇的「开镜」很顺利,至少在前三个小时是这样的。

小陈非常遵守承诺,规规矩矩地把莉莉抱进浴室。这一次没有了落地窗前的暴烈,只有莲蓬头温热的水流,和薰衣草沐浴乳绵密的泡沫。小陈的大掌换上了最温柔的力道,细心地帮莉莉揉捏着酸痛的肩膀和那双站不稳的双腿,指尖滑过她身上那些昨晚留下的吻痕时,他也只是怜惜地亲了亲,眼神里全是人类男朋友的疼爱。

随后,莉莉被安置在换了乾净床单的大床上,沉沉地睡了个久违的安稳觉。

而小陈则展现了理工男惊人的执行力与家务天赋。他把客厅落地窗上的白斑擦得一尘不染,木地板重新拖过,空气里喷上了淡淡的雪松香水。当莉莉在傍晚醒来时,客厅已经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场「野兽祭坛」的痕迹,空气乾净得像一间刚落成的样品屋。

「导演,放饭了。」

小陈把点好的泰式料理摆满了茶几,月亮虾饼、椒麻鸡、还有暖胃的酸辣海鲜汤。他已经换上了一件乾净的灰色卫衣,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乾净,甚至带点书卷气,和昨晚那个一边流汗一边发狠顶撞的暴虐野兽判若两人。

莉莉穿着大一号的男装衬衫,赤脚走到沙发旁坐下。酸辣的香气瞬间勾起了她被掏空的胃袋,她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口吃着虾饼,一边看着身边慢条斯理帮她夹菜的小陈,心里升起了一股踏实的幸福感。

「小陈,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去相亲市场,绝对是满分男主角。」莉莉喝了一口汤,嗓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精神已经恢復了大半,忍不住调侃道,「谁能想到,这个戴眼镜的工程师,内心其实住了一隻斯巴达袋鼩?」

小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大导演,我说过,那叫职业素养。对待不同的剧本,男主角自然要切换不同的演技。」

电视机里正放着一部节奏缓慢的法国文艺片,两个人并肩靠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莉莉聊她下一部想拍的职场剧,小陈聊他最近在设计的智能家居系统。没有了肉体的疯狂榨取,这种语言上的交流与共鸣,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种黏稠的甜腻,像是刚融化的麦芽糖。

吃饱喝足后,莉莉慵懒地把头靠在小陈的肩膀上,看着电视银幕。小陈的手臂自然地搂着她,大掌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摩挲。

窗外,夜幕再次降临,城市的霓虹灯依旧璀璨。

看着看着,莉莉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小陈原本只是规矩摩挲她手臂的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悄悄顺着衬衫宽松的下摆溜了进去,极具侵略性地复盖在了她光裸、敏感的腰际。

而且,那隻手的温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飙升,变得滚烫无比。

莉莉身体微微一僵,一转头,刚好撞上小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电视移开、此时正死死锁定在她脸上的炙热目光。

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原本清亮斯文的眼睛,此刻已经再度蒙上了一层熟悉的、浓烈得化不开的猩红狼性。那绝对不是文艺片男主角该有的眼神。

「……小陈?」莉莉嚥了下口水,心跳莫名地又开始漏拍,她试图用王牌编剧的威严震慑他,「你、你手放哪呢?我们今天拿的是纯爱日常剧本,动作戏无限期停拍,你忘了吗?」

「我没忘,导演。」小陈的声音低了下去,沙哑、沉闷,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他一隻手扣住莉莉的腰,微微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跨坐着。

莉莉这才惊恐地发现,这傢伙卫衣底下的身体早已紧绷得像一块钢铁,而两腿之间那根休战了几个小时的恐怖巨物,此时正精神抖落、硬邦邦地死死抵在她两腿间的私密处。

「但是你看,大自然又给我们送来了新的编剧灵感。」小陈一边用那根巨物隔着布料挑逗地在她的肉缝上狠狠磨蹭,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敏锐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坏笑:

「你知道『阿德利企鹅』吗?牠们平时也是一夫一妻制,过着最纯爱的石子筑巢生活。可是一旦回到了同居的巢穴里,只要看到心爱的雌企鹅,雄企鹅体内的荷尔蒙就会在三秒钟内彻底失控。牠们会不顾一切地把雌企鹅扑倒在冰天雪地里,用最粗暴、最频繁的交配,来宣誓这个巢穴的主权……」

莉莉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体内那片刚洗乾净的禁地,竟然该死地又开始泛起了一阵黏稠的湿意。她一边沉溺在这种被完全佔有的安全感里,一边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娇嗔地哭笑不得:

「你这个……该死的生物学流氓!你根本就是假借企鹅的名义在发情!唔……」

小陈没戴眼镜,因为那副金丝边眼镜已经在跨坐上去的瞬间,被他随手甩到了地毯上。他猛地扣住莉莉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把她所有的抗议全部吞进肚子里。

文艺纯爱的片头曲才刚播完,月球基地里的两隻「野兽」,又在泰式料理的香气与霓虹灯光下,毫无悬念地撕碎了纯爱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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