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气 伪君子(3 / 3)
在屋顶上掀开瓦片,把坏男人的罪证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到了她这里,连堵破墙都爬不上去?
浓浓的窝囊与愤懑涌上心头。
曲宁抱着小枕头翻来覆去一整夜,满脑子都是那件寝衣和自己挂在墙头扑腾的样子。
直到第二天醒来时,眼圈还是青的。
肚子里空落落的,曲宁皱着脸坐起来。
昨夜那个笑里藏针的老妈妈连忙迎了进来,声音却比昨夜低顺许多:“世子妃醒了?热水已经备好。殿下那边也传了话,请您过去用早膳。”
她狐疑地瞥了老妈妈一眼,伸手让小丫鬟替自己梳洗。
跨进主院时,曲宁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四下扫了扫,结果却发现,昨天那两个拦她的冷脸侍卫不见了,就连昨夜端着寝衣进去的几个侍女也没了踪影,院里全换成了腰间佩刀、面无表情的亲随。
一夜之间,主院伺候的人全换了生面孔……
孟映淮为了掩盖昨晚的荒唐,居然把目击的仆人都处理了?!
带着这个令人发指的猜想,曲宁迈过门槛,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桌前的孟映淮。
他今日穿了件霜白常服,衣襟齐整,神色矜淡,坐在那里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曲宁视线像小钩子似的,暗戳戳从他的领口一路滑到他颈侧。
没有。
她又不死心地扫了眼他的袖口、腕骨,仍没找着半点可疑痕迹,白净的小脸顿时绷得更紧。
装得真好。
曲宁若无其事移开目光,拉开离他最远的一张椅子。脚踝还隐隐作痛,她坐下的动作便不免有些迟滞笨拙。
“呲啦——”
椅子拖动的声响,让孟映淮轻轻蹙眉。
他放下竹箸,视线掠过她眼下青痕,最终落在她的脚踝上。
“脚怎么了?”
“!”
曲宁猛地捏紧了筷子。
“没怎么。”她咬着牙,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殿下院子的门槛太高,不小心扭的。”
孟映淮动作微顿。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到她搁在桌边的左手上。
白嫩的掌心微微泛着红肿,中间还蹭破了点皮,凝着干涸的血痕。
然而未等他看清,少女就飞快地将手缩进了袖子里,捏成了个小拳头,藏得严严实实,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房间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周围伺候的下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曲宁埋头用饭的细微响动。
孟映淮偏头,目光扫向边上的随从:“昨夜东厢,谁在伺候?”
随从立即低首道:“回殿下,是刘妈妈。”
孟映淮嗓音冷淡:“换掉。”
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入耳中,曲宁气得差点把银勺咬断。
又换!主院换完换东厢,这灭口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
她愤愤地戳了下碗里的甜粥。
哼,查了一早上,居然连个尾巴都没给她揪着。她就不信,昨晚那件寝衣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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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胆包天天之骄女≈强取豪夺疯批美少年
文案:
一道圣旨,父亲被贬,天之骄女赵盈月离开了从小长大的京城。
在边境,赵盈月救了位身受重伤的美少年。
少年墨发红唇,姿容昳丽,一双眼睛像极了她远在京城的白月光……
裴家幼子裴濯自幼驻守边疆,一日遭敌暗算,躲入林间,被一位貌美小娘子所救。
小娘子将他圈养在草屋内,给他疗伤,每日对他说着面红耳赤的情话,还拽着他袖子泪眼婆娑:“我的细软全给你买药了,现在身无分文,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地丢下我。”
面对小娘子的百般调戏,裴濯深感难堪,每日都在想该怎么甩开这位难缠的少女。
却不料伤好那日,她留下一大袋银票和一封信,在他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道圣书,赵盈月父亲官复原职。
赵盈月快刀斩乱麻,回到京城后,她如愿以偿,得以嫁给自己的白月光。
却不料下聘第二日,她从榻上醒来,见到的不是白月光,而是当初那个被她当做替身的美少年!
少年眉眼含笑,将那沓银票一张张丢到她身旁,轻轻掐着她的脸颊问:“怎么?见到的不是我哥,嫂嫂很失望?”
赵盈月:“!!!”
◎给钱了怎么能算白嫖呢?
◎大家长得差不多,嫂嫂嫁给你哥,跟嫁给你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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