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20 永绥的节奏(2 / 3)

,让那伤口快点合上。

&esp;&esp;快点合上。

&esp;&esp;求你了。

&esp;&esp;他在心里念着,一下一下地舔,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esp;&esp;永绥的眉头皱了一下。

&esp;&esp;月阴生看见了。他不敢停,只是更轻了些,更小心了些。

&esp;&esp;“快点……”他听见自己喃喃出声,“快点好啊……”

&esp;&esp;伤口终于愈合了,但永绥还是没有睁开眼。

&esp;&esp;月阴生紧张起来:“咱要不要打120?”

&esp;&esp;方岩摇摇头:“咱们这个情况,很难跟医护人员解释。”他指了指月阴生的嘴唇,“你把血还给他一点儿试试。”

&esp;&esp;月阴生一愣,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触到一点未凝固的血,还带着那股熟悉的甜腥。他顿了顿,把那根手指探进永绥嘴里。刚探进去,那舌头便动起来,像巢里探头的雏鸟,急急地迎上来裹着他的指尖,嗷嗷待哺似的。

&esp;&esp;这感觉很陌生,也很奇异。

&esp;&esp;月阴生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一团被风吹起的絮。如果他还活着,他想,心跳一定会变得很快。可他死了,没有心跳。只有那指尖传来的温热,一下一下,带着另一种令人耳热的律动。

&esp;&esp;喂了几口后,永绥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亮亮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他眨了眨眼,目光还有些涣散,但很快便聚焦在月阴生脸上。

&esp;&esp;月阴生蓦地脸热,猛地把手指抽出来。

&esp;&esp;看到永绥醒来,白柰终于松了口气。他走过来蹲下:“绥哥,你可吓死我们了!早说了你这样养鬼不行,你非不听!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可被吸干了,跟隔壁那老巫婆一个死法!”

&esp;&esp;虽然知道了永绥的实际年龄,白柰还是选择叫他“哥”,因为方岩说了,咱们协会是论资排辈,跟娱乐圈一个道理,永绥出道早,成就高,那就是“哥”。白柰想通了,这声“绥哥”也是喊得心悦诚服。

&esp;&esp;听到若不是白柰制止及时,永绥可能会死掉,月阴生心中大震,愧疚涌上来:“那倒是我……”

&esp;&esp;“跟你没关系!”白柰打断他,“你什么都不懂,无知者无罪。绥哥是懂的,他还这么干,该负责任的是他!”

&esp;&esp;月阴生愣了一下,心虚顿时消了大半。他点点头:“是啊,永绥,错的不是我,是你。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这样了昂。”

&esp;&esp;念头通达了。

&esp;&esp;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esp;&esp;永绥倒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对白柰说道:“你们放心,我有自己的节奏。”

&esp;&esp;白柰急坏了:“你这是什么节奏?地狱节奏吧!”

&esp;&esp;方岩按住白柰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崽子,敢这么跟绥哥说话?”

&esp;&esp;白柰咽了咽,却说:“我这不是关心他嘛?”说着,他又求助般的看着方岩,“我资历小,是说不得他了。要不,您来劝劝他?”

&esp;&esp;“我?”方岩笑了一下,“我相信永绥有自己的节奏。”

&esp;&esp;白柰愣住了,半晌嘟囔道:“你不能因为打不过绥哥,就由着他胡来啊。”

&esp;&esp;方岩脸都黑了:“谁说我打不过呢?”

&esp;&esp;白柰眼睛亮起来:“你打得过?”

&esp;&esp;方岩摸摸鼻子:“咱们也没打过啊。”

&esp;&esp;白柰有些失望:“哦……”

&esp;&esp;方岩移开话题,转向永绥和月阴生:“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月阴生简短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

&esp;&esp;方岩听完,脸色一沉:“居然有这种事?”

&esp;&esp;月阴生紧张起来:“很严重?”

&esp;&esp;“非常严重!”方岩点头。

&esp;&esp;月阴生有些意外:“是因为陈婆使用了禁术吗?”

&esp;&esp;“那个还好,”方岩说,“主要是白柰居然敢翘班!”说着,他抬手又给白柰一个爆栗,“你小子胆儿挺肥啊!”

&esp;&esp;白柰眼冒金星,捂着额头哀嚎,半晌才道:“幸好我翘班了,不然遇上老巫婆的是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sp;&esp;月阴生插话:“陈婆只冲我下手,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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