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山雨 “我在山顶(2 / 5)
认识章雪盈,后来才知道她是教育局副局长的女儿。学校很多同学都认识她,跟在她身后一起埋怨指点。
和橙在意同学的看法,更想为自己讨回公道,读了一点书,会一点道理,识几个字就妄想改变世界。往教育局走了十几次,电话,书信的方式都试过,都没用。
后来得知,李华往教育局领导家送了很多钱。
人生观受到剧烈冲击,一蹶不振,抑郁在家。
那段时间,和橙的世界昏天暗地,有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偶尔有自残行为,奶奶吓得寸步不离。半夜迷迷糊糊睁开眼,奶奶坐在床头偷偷擦眼泪。
医生说她病了,要按时吃药。
只是一个春天到,病如疾风来,教她疼痛不堪。
又是一个春天来,病如蝶破茧,将她脱胎换骨。
时光的洪流将那道闸口冲泄,刻意尘封的心事、淡忘的交集,全都冲破理智的防线,清晰浮现,心绪无法平静。
压抑的情绪,在此刻无处遁形。
洗手间人来人走,声响一遍又一遍重复,隔间里静悄悄。
宗勖白瞧她麻木得几乎出走的灵魂,心中闪过一丝不妙,本是懒散倚着门的两步过去,蹲身,仰视她,轻声唤,“和橙。”
外头一阵冲水声响嘎然而止,如同不好的回忆被唤醒又被冲压掉,和橙的指腹蜷了蜷,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衣角,空洞雾茫茫的眼神随着又一阵水流声逐渐回温。
她垂睫,宗勖白英俊的脸在眼前放大,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唇,她如死水般的心跳骤然加快,吓得臀往后坐,身子后倒,与他错开距离。
宗勖白抿紧唇,额头青筋明显地凸出,乌眸暗了瞬,他想偏要凑近,偏要覆盖,在她紧缩的瞳孔里还是直起了腰。
但是炽热的视线紧紧凝着她,压迫感迸出来,薄唇轻启,声线像细密的网,“和橙,我等你。”
-
香港十一月是全年最舒服的季节,不冷不热。
和橙趴在桌面,晚风从窗户扑来,发尾在后背轻荡,心底和晃动的发丝一样躁动不安。
旁边的卢琪正在某红色app浏览,刷到一则有关古币的拍卖新闻。
这两天有一件名叫大泉五十的古币在佳士得秋季拍卖会拍出六百八十万港币,有人疑惑这是不是在洗钱,也有人说这品种和状态特别稀少,玩的都懂。
卢琪想起和橙也有一条用红绳串着的古币,每天晚上洗澡前都会取下。
“橙子,你那枚铜钱是不是也挺值钱的?”
许久没听见回应,卢琪抬头看去,发现她约会回来就一直是魂不守舍的状态,戳了下她的手臂,她被惊了一跳,迷茫地抬头。
“你怎么了?跟男朋友相处不愉快吗?他不是给你买了新手机吗?朋友圈也不见你发。”
“嗳,这张照片真好看!”
桌面放着叶言之打印出来的相片。卢琪拿起观赏。
两人的合影,高中校门口,毕业典礼,她抱着束花,和他并肩而立。
很青春的画面。
之前的手机裸奔,新手机买了手机壳,叶言之便给了她一张相片,可以塞进壳里,时不时拿出来看。
和橙将相片塞进手机壳,大小刚刚好。
她一堆心事,真不知要跟谁说。
宗勖白的事她肯定死死咽在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人提及。但他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只要抽出一张,一环扣一环,剩下的都会倒牌。
所以叶言之的事,她也不好提。
成了死局。
今天,叶言之的香港之旅在表面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按照原计划玩,两人面上开心,其实几件事堆积着压着,彼此心不在焉,力不从心。
酒店大堂打架之后,阿sir开着警车出现,对宗勖白点头哈腰就差递雪茄。
章雪盈和男朋友被阿sir对宗勖白的恭维吓得腿软,一边猜测他到底什么身份,说话那么好使,一边真怕被监禁12个月,吓得他要和解,要给叶言之银行卡打笔五万的医药费。
叶言之愣了好久,开玩笑说来一趟香港居然赚了五万,好像找到了致富的方法,很快就接受了这笔钱。
身上的疼痛感消失,开心得要给和橙买一部新手机,她这部二手手机特别卡顿,电量耗得也快。
哪怕和橙再三拒绝,也拗不过他的坚持,逛街的时候直接就去买了。
和橙隐隐知道这笔钱跟宗勖白有关,没多久,章雪盈果真给和橙发了条微信,阴阳怪气:你现在是真有本事,能让那么个大人物帮你出头。
不知道宗勖白为何要这样做。
她想不明白。
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叶言之,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很多很多。
两人从太平山顶看完落日,坐大巴下山,和橙察觉他有话想说,便问他怎么了。
他像是酝酿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橙橙,我知道宗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