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4)
质,戴金银反而没有戴玉的贵气。”
&esp;&esp;于是安遥也就此有了答案,没再像青春期时那样胡思乱想。
&esp;&esp;转眼,就快到中秋。
&esp;&esp;这年的中秋假期在国庆之前,且隔着好几天,日历里的法定节假日也是分开的。
&esp;&esp;中秋节是在周一,正好连着周末放三天小长假,不用调休。
&esp;&esp;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周五傍晚,安遥下班回到公寓,按计划从通讯录里翻出严老爷子的号码。
&esp;&esp;拨出之前,斟酌是否要主动提出去严家老宅看他。
&esp;&esp;安遥不喜欢热闹,生性也比较自由散漫,和严家总是一屋子人,规矩又多的风格八字不合。
&esp;&esp;正在礼貌和随性之间纠结着,手机先震动起来。
&esp;&esp;居然是严老爷子打来的。
&esp;&esp;安遥酝酿了会儿,接起来:“严爷爷好,我刚正准备跟您打电话。”
&esp;&esp;电话里,严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许是这几年保养得宜,能听出些苍老,但并不像普通人家里的七旬老人。
&esp;&esp;“听慕舟说,你最近回北阳了,找了集团里的实习?”
&esp;&esp;安遥没想到严慕舟已经提前跟老爷子说过她来北阳实习的事。
&esp;&esp;但想想也对,毕竟人家是爷孙俩,见面或通话时顺嘴说起她,再正常不过。
&esp;&esp;安遥礼貌道:“对,这个月刚来。一直想着找机会去看您,但确实离得比较远,也怕打扰您。”
&esp;&esp;“这有什么打扰的。”
&esp;&esp;严老爷子语气还算和蔼,但本也不是温柔的性格,跟小辈说话都一向挺严肃,“离得是远,几十公里。总部搬到经开区之后,我都没去过几次。”
&esp;&esp;既然说到这份上了,她也没有不去拜访之理。
&esp;&esp;安遥顺势提起:“中秋您方便吗?我过去看您。”
&esp;&esp;严老爷子应了声“行”,“你把地址发给你吴叔,让他到时候安排人去你。”
&esp;&esp;“你也真是,昨天我还跟慕舟说呢,要实习就提前打个招呼,让他给你安排岗位,以后工作也是。算了,等后天你来了再细说吧。”
&esp;&esp;吴叔是严家老宅的管家。
&esp;&esp;安遥道了谢,约定好大概的时间,表示不用让人接,她自己过去。
&esp;&esp;-
&esp;&esp;时隔四年故地重游,临出发前两天,安遥都免不了有些忐忑。
&esp;&esp;十六岁时从南城被接去严家那几年,算得上是她人生中最消沉的几个时期。
&esp;&esp;那次是抚养了她多年的爷爷安鸣山去世,再之前,就是她亲生父母相继离世的时候。
&esp;&esp;中秋节当天,安遥起了个大早,提前去了附近商场,从为数不多的储蓄中抽出一大部分,给严老爷子买了些礼品。
&esp;&esp;严家老宅在北阳城郊,庄园似的圈了一大片地,别墅后面甚至有片跑马场,安遥高中三年就住在那里。
&esp;&esp;地铁要足足两小时,出站后还要再打车。
&esp;&esp;到达宅院门口,正好快到中午饭点。
&esp;&esp;安遥的计划是午饭后离开,毕竟回去还要相同的路程,她明早还要上班。
&esp;&esp;宅院大门的安保、前院打理花园的佣人四年都没换,都还认得她。
&esp;&esp;别墅一楼客厅里聚了很多严家的人,老少都有。
&esp;&esp;安遥先进去打了一圈招呼,得知严老爷子正在楼上,跟外省来的几个远方亲戚叙旧。
&esp;&esp;她便没先上楼。
&esp;&esp;留在客厅还要接着跟人客套,彼此也没有太多可说的,安遥就先出门去了院子里。
&esp;&esp;严家老宅的前院是请了专人设计的,四处布置都很典雅。
&esp;&esp;安遥去了西侧的长廊,入口处有个玉石的雕塑,出自她爷爷之手。
&esp;&esp;正值秋天,北阳的叶子都黄了,风一吹,两侧树木落下窸窸窣窣的响声。
&esp;&esp;她弯腰看了一会儿,顺着蜿蜒的长廊往里走,听到隐约传出的人声。
&esp;&esp;“明晚跟温哥华分部的会议我全程参与,提前通知他们,时间需要控制在两小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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