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和向时野今天的状态,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拍了拍丘临的肩膀,向他打听两个人的情况。
丘临看了眼向时野回他话:“好像吵架了,恩遇要分手。”
白海星有些意外:“恩遇那么喜欢时野,怎么会突然想分手?”
丘临耸耸肩:“我也不知道,问了时野,没得到答案。”
白海星若有所思,上前去找卜恩遇,向卜恩遇打听。
卜恩遇看到向时野朝他走过来,对着白海星回话:“不喜欢了,就提了分手。”
“不是,恩遇,你忽悠我呢?”白海星不相信。
卜恩遇正正经经道:“真的就是不喜欢了,没感觉了,想分开。”
向时野听得真切,脚步一转朝着门口走去,卜恩遇识破自己的伎俩,不喜欢他了,情有可原。
白海星见状,挠了挠后脑勺,“你俩到底咋了?”
“没事。”卜恩遇淡淡道。
说着话,往外走,下了楼道,出了教学楼,对着白海星说道:“我今晚回家住,不回宿舍。”
白海星点了点头,对着他挥手。
别墅花园边,纪阮软正在插花,旁边的阿姨提醒她拿着剪刀一定要小心手,纪阮软笑着点头:“我会的,阿姨不用一直守着我。”
说着,扭头看到卜恩遇进了院子,耷拉着脑袋往房子走。
纪阮软想起昨晚的事,喊了声卜恩遇的名字。
卜恩遇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一眼:“怎么了妈妈?”
“你到这儿过来坐坐,花开得挺好的。”纪阮软说。
卜恩遇将自己的书包交给了迎接他的阿姨,走到了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摆弄的花瓶。
两个人还没开始说话,陆矜工作结束回来,朝着他们走过来,打完招呼,视线看向卜恩遇还在发肿的眼睛。
“爸爸干嘛这样看我?”卜恩遇随手拿过桌上放着的一支粉色的玫瑰,把玩着花瓣。
陆矜坐到他的对面,先检查了一遍正拿着剪刀修剪花枝的纪阮软的手,确认纪阮软手没受伤,松开,对着他道:“要不要爸爸给你联系国外的学校,出去上学?”
这样就可以彻底避开向时野。
卜恩遇闻言愣怔了一下:“我干嘛要出去?”
“你跟他同一个宿舍,还天天一起上下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你来说是种伤害。”陆矜为他分析着说。
卜恩遇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见不到他,才是伤害。”
“你这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那种人你还放不下?”陆矜听到这话,不由皱紧了眉。
卜恩遇看他一眼:“爸爸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他没有伤害我。”
“让你没有选择,就是伤害你的一种方式。”陆矜回。
卜恩遇听着将手里玫瑰的花瓣一片片剥落下来,没有回话。
陆矜看了眼纪阮软:“你劝劝他。”
“遇儿,伤害自己的人,不值得你爱。”纪阮软想了想说道。
卜恩遇起身看她一眼,又看陆矜一眼,“爸爸伤害你,妈妈不也原谅了。”
说完,转身往房间去。
“臭小子,我什么时候伤害你妈了,都是你妈她伤害我。”陆矜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卜恩遇没有回头,接话道:“那爸爸才应该理解我。”
陆矜听着,“哼”了一声,看向纪阮软。
“那是你儿子,看我干嘛?”纪阮软放下剪刀,拿着修剪好的枝叶,插进花瓶里。
陆矜叹了一口气:“要是从小养在我身边,就不会是这副软性子了,应该是一头小狼崽,见谁咬谁的那种,才不会被向家的人欺负。”
“就你宠他那样,还小狼崽,小奶狗还差不多。”纪阮软笑说。
昨晚,陆矜气疯了,要带人去向家,将向家拆了,让向家给他一个交代。
卜恩遇红着眼眶,拉住陆矜的衣角,喊了声“爸爸别去”,陆矜就将自己召集的人手全部散了。